昨天和今天的广州,真的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啊。
回家洗掉粘在皮肤上的粉底,发现皮肤好差,有些感叹有家却回不得的滋味,一周里有六天是正餐每顿都在外吃,连蔬菜都很难摄入,回到家却不敢给自己开小灶, 没蔬菜没水果没有汤水甜品滋养着,女人不残才怪。
于是趁奶奶睡了,自己偷偷摸摸搬出榨汁机,洗净两个苹果开始削皮。
这么大了我还不会削水果,只好用阿喵在宜家给我买的削皮刀,像削胡萝卜一样由上至下地去皮,蹲在垃圾桶旁一边削一边就开始想今天看到的“宋金刚与贾格丽”事件(不明就里的可在百度输入关键字查找),差一点就悲剧代入化的时候我削完了一个苹果,轻轻捏着,忽然不经意地想起前几个月,阿喵把一个削好的冻苹果递给我的场景,当时我在看碟,眼睛没舍得离开电脑,说了声谢谢就大口地咬了下去,今天捏着自己削的苹果,这才忽地想起,除了爸爸,阿喵原来是第一个,为我削好水果递到我手上的男人(当然爸爸为我削苹果,也是我记事以前的事了)。
发了一下愣,就很想记下这一秒间想起的事情。
有时候,一个削好的苹果,可能比一百句“我不能没有你”,更能让人在许多日子后,带着感动地追忆起。
感动之下,就想起了更多。
不知说来会是令人惊讶还是发笑呢,阿喵是第一个,在晚上送过我回家的男朋友。我马上26岁了,在此之前却没有交过一个会送我回家的男朋友。家住得远,我总是故作大方地说,没事,不用送!我自己会回!所以总是一个人搭的士。我的同事送过我,好朋友送过我,至于那些希望建立暧昧关系的男生,我当然也不会拒绝省下自己的钱让他们为我付车费。所以我常常用不知是抱怨或是酸溜溜或是故作女权主义者的调调和女朋友说,我的男朋友从来没有送过我回家。现在我终于要挥手作别这个调调了,女朋友们少了我的种种抱怨,不知会不会觉得耳边冷清好多。
而这么多年,亦是第一次,吃男朋友买的生日蛋糕。我觉得最重要的人,聚在一起,为我提前庆祝26岁生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完满而太兴奋,我竟然在许愿时,连头发都被蜡烛烧焦了!我回想毕业后的第一年生日,吃着KAM为我买的生日蛋糕,在电子大厦加了通宵的班;第二年,在厦门,吃着客户为我买的生日蛋糕,没有收到任何的礼物,只在回酒店后避开同房的女同事,躲在厕所和妈妈讲了很久电话;第三年,收到了赔罪的礼物,我一人躲在三亚的海边,花近千元吃了一顿很难吃的西餐。今年的生日礼物将会是许多许多只狗模型,因为知道我太喜欢狗却又暂时没有条件养狗,这家伙就订了几十只狗模型,也完全不考虑我可以摆放在哪里,就搬着快递送至的大箱子像个搬运工一样地先抬回自己家,想到这些,就很想在这个人身上大笑着捶上一记。
或者女生们看到会觉得,很普通,但原谅我,从没有受宠过的喜欢沉溺在自怨自艾中的,习惯总在问男友“为什么你不能对我好一些”的人,为迟到的宠爱,发一会儿愣失一下神。
采哥今晚对我说“你呢,一直觉得,只要碰到一个真心诚意对你好的,什么病都好了。”
对呀,我好久没有生病了。
所以越来越多人看到我,向我表达“你越来越与一个普通女子无异”这样的意思了。
如果可以健健康康的,我为什么还要生病以示我的不同呢。
我不再喜欢,“特立独行”这样的字眼了。
为我削苹果的那个人,他也是我的药瓶吧。
我渐渐地好了。
但我仍希望,我有一天,也拥有了自愈的能力,可以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If you have faith, it could be me.